物。
一旁皱眉听的有些不耐烦的男子摆了摆手,“我真乃宫中执金吾,你们抓错人了。”
裴弦澈微微一怔,半信半疑地观察着男子,执金吾又怎会在这私会一个女子,更何况这方圆十里才此一户人家,难道他错把芷烟当成了姬琼堇所言的那名妇人?
“大人。”手下的人拿着令牌递给了男子。
这一下裴弦澈吓得够呛,正面凸出的几个字确实是执金吾,而反面写着此男子的名字,靳羽思。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启齿,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认为里面装的全是鸡腿,刚来京都没多久就得罪了人,此事若是让王爷知道一定会让他收拾包袱走人的,他的嘴张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良久,他才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果真是宫里的侍卫,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好在靳羽思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看了一眼绿衣少女,解释道:“我来找我妹妹。”
若说靳羽思是一个儒雅的君子,那裴弦澈就是一个鲁莽的逗比,因为霍岐实在不能想象姬琼堇为何要将这样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不拘小节,做事有些荒唐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拍了拍男人宽厚的肩膀,揶揄道:“大哥,搞错了吧,谁教你行事如此鲁莽?”
裴弦澈捏了捏拳头,鼓着腮帮子,横着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见少女丝毫不怯弱,又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她,以示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的警告。
“五十步笑百步。”
霍岐吐了吐舌头,“总比你办公事还不认得人家的长相要好,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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