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泽又做了个梦,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做的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小时候被妈妈用鞭子抽打辱骂,打的他一身伤之后将他丢在门外。
外面下着大雨,雨水冲刷着他的伤口,血水跟着雨水一起流下了,小小年纪的他早已感觉不到疼了。
只有雷声响起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害怕,起初害怕的时候他会去不断地拍打着家里的门,“妈妈,开门!妈妈开门!”
因为得不到回应,后来他不喊了。他蹲在门口的屋檐下抱着自己小小的身子,眼里的害怕渐渐被空洞取代。
此时,窗外又响起一道惊雷声,厉景泽忽地从梦中惊醒,他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全身被汗水湿透。
梦中那恐惧的感觉还在延续,他不停地粗喘着气。
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低沉的振铃。
厉景泽拿过来看到上面的号码,眼底眸色暗了暗。
他按下接听键,一时间双方都没有开口,房间内异常安静。
很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景泽没回答。
那边接着又说:“明天回趟家,我有话对你说!”
厉景泽无声冷笑,家?他什么时候有过家了?
也许是他的沉默激怒了对方,那边传来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低沉:“不管你承认与否,你跟我流着同样的血液,这是不争的事实!”
对方话落,厉景泽将电话挂了,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电闪雷鸣,整个人仿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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