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摔伤了胳膊。大王帅兵去寻你,奴婢便同守城士兵一起留在了乾游城中。”
“你伤好些了吗?”她忙问采枝。
“腿摔青了,胳膊扭伤了,倒是不碍事。”她想起当时的情形,淡淡一笑,“奴婢浑身是血,路过城门时,许国士兵都叹我命大。其实都是别人的血。”
“奴婢去找军医拿药,那军医姓颜,公主宫寒疼痛的那日,奴婢曾与他聊过几句,他因奴婢略识医理,对奴婢很是热情。他问奴婢为何受伤,奴婢便如实讲了,谁知他嗤笑一声,说那晋王十足的伪君子,如今还觊觎大王的女人,实在可笑。”
她顿了顿,看了公主一眼,说:“奴婢认为晋王仁义善良,重情重义,便忍不住与颜军医争辩了几句,谁知他竟说……”
采枝叹了一口气,想着颜军医那日说的话,在脑海中整理了一番,“去岁寒冬,匈奴骚扰许国北境,许王动怒,帅兵亲征匈奴。那时,晋王私下派人联络燕王,趁许国北征无暇顾及国内之时,周、燕、晋三国联合讨许,讨无德许国,需写讨贼檄文,他夸耀燕王文采,请燕王写文谴责许王,博这场讨贼战争的头份功劳。燕王欣然接受。”
“不可能!此事绝不可能。一个许国军医,怎会知道这种密事?”燕清意震惊地抓着采枝的手,她前世在晋宫三年,从未听人提起此事,这世她去求父王议和,父王也未说起曾与周、晋有约。
晋沐恒虽沉迷女色,但她始终相信他是一个仁德的国君,他怎么会利用她的父亲呢?
采枝唉声叹气,她望着窗外明月,忧愁地说:“奴婢初听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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