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零星的雨珠。他走进来,瞧着她面色青黄的模样,忙问采枝:“公主这是怎么了?”
采枝答道:“公主素来体弱,癸水方至又淋了雨,体寒难耐。”
许王听后脱下被雨水淋湿的披风甩在椅上,拿起葛喜递上的棉布将发上、面上的冷雨都擦干,双手放在嘴前哈了一口气,走到塌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燕清意难堪地推搡了一下,说:“大王,我腹痛难忍,想躺着。”
许明沅将她搂在怀里,“说会儿话吧。”他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搓揉着。
他双掌温热有力,燕清意冰冷的脊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到他温热的体温驱散着她背上的寒意。
她不禁抬头望了他一眼,他身体可真好,天气湿寒,他身上却如此温暖。
许明沅想起刚才进来时,见采枝在为公主把脉,他望向采枝:“采枝懂医术?也是,千机子的女儿自然继承了衣钵。”
“奴婢略懂皮毛而已。”采枝退到一旁,裙摆滴着水渍。
“海沛,带采枝去找军医。采枝既懂医术,不妨帮军医斟酌着开些适合妇人调养身体的药。”说着他又将清意抱紧了些,她身上也太凉了。她穿着这么多件衣裳,又盖着毯子,身体却像冰窟一般寒冷,他不禁摇头,说,“你啊,身体太过孱弱,还是得习武。”
她对着采枝离去的背影叮嘱道,“小心着凉。”又附和地讪笑,“大王说的是。”
“你得养好身子,才能为孤绵延子嗣。待孤一统中原后便将王位传给儿子,与你一同含饴弄孙,岂不美哉。”他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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