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活,干完活后还很有可能饿肚子,当然,她们会把握好分寸留着人一口气的。
那怕是不小心让人死了,随便报备一声说是病亡,再随便打点点银子,保管没人追究,要知道她们这些浣衣局的宫女一般都是罪臣之后,那里还有可依仗的家人?
每年都有很多犯事的大臣,她们的家眷中未曾婚配的都会被充入浣衣局,再或者去民间买一些穷苦人家的女儿入宫,所以这浣衣局的宫人损耗再大,也不会缺人。
果然,等被踢下池子的宫人爬上来,时姑姑上去就是一脚,将人踢的跌倒在地后,时姑姑狠狠的掐上宫女的胳膊,嘴里骂道,“你个懒货,怎么不懒死你!”
其他宫人更加快速的干活,虽然这样没用,但是一种心理安慰。
等时姑姑见如此的折腾也榨不出什么之后,狠狠的踢了一脚后骂道,“懒货,还不干活!”
于是,这个宫人浑身湿透的挪到池子边继续浆洗衣物,连换洗衣物的要求都不敢提。
而时姑姑将视线放到了其他人身上,觅双感觉到,时姑姑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打量的眼神很是恶心的放在了她身上。
觅双知道,时姑姑这是还在记恨昨晚的事情呢,那怕是昨晚四喜已经花了银子替她消了灾,但时姑姑依旧记恨被她打扰睡眠一事,今日想要找机会修理她出气。
基于以往的经验,觅双知道,她若是再不表示,下一个被踢入池子中的人就是她了。
若是以前,觅双往往是不理会的,但是如今。
觅双转过头看向时姑姑,说道,“下次宫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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