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利亚斯家的祖宅,已经空置了二十多年,我自己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它还能够迎来新的家主。”
她带着亚伯特走进这座古老的宅邸,穿过已经杂草丛生的花园,点亮客厅、走廊、书房还有祠堂里每一处的壁灯,仿佛渐次唤醒一个沉睡的古堡,一个蛰伏多年的家族。
“我少时是作为阿奎利亚斯家的千金被养大的,兄长大人……是个严肃而冷淡的人。”亚伯特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说的是柯扬·阿奎利亚斯公爵,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望着空荡荡的祠堂里冰冷的灵牌,苍色的瞳里满是回忆与感怀,“他从小以战士的标准训练我,严苛得不近人情,也很少见笑容,我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觉得他应该不喜欢我,可是后来,他却是为了救我而中了毒箭,死在了北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其实并不是讨厌我,只是……不大会表露自己的感情罢了……”
“兄长大人生前没有来得及成婚生子,那一战之后,阿奎利亚斯家族便断了传承。”她顿了一顿,抬起眼来,“我曾是阿奎利亚斯的养女,如今将你记在舅父的名下,也不算没有道理。阿奎利亚斯一族祖上功勋卓著,近几十年虽然没落,可兄长大人在时,也并非没有作为。如今虽然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贵族家名,但终究也能够庇护于你,只是……既然承袭了爵位,便要承担为人后嗣的责任,不可有辱门楣。”
亚伯特自知,他的身份不可暴露于阳光之下,这一世也终究不可能冠上西泽尔的姓氏,虽然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故而他并未反对过继一事。
他俯下身去,单膝点地,右手握拳至于前胸,
第17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