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守成之君,不仅要有野心和谋略,更要有仁心。唯有心怀仁德,方能感化万民,守住这帝国的百世基业。”柯依达悠悠地道:“比起安瑟斯,你经历过更多的挫折和历练,你比他更有野心,更有城府,更善忍,但是,他比你更有仁慈之心。他虽是我教出来的,但骨子里,却继承了他的母亲芙妮娅大公妃的善良,这一点,便是我都无法企及。”
亚伯特静静地听她道来,异色的双瞳里有微茫闪过。
“既然如此,母亲又何必……”
“因为我知道,权力诱人,权力惑人。”柯依达回过头来,目光直白地看他,“就算你与安瑟斯是过命的交情,十年二十年之后,也未必能够甘心久居人下,而他也未必能够像现在这样赤诚以待。我与陛下是嫡亲的兄妹,二十多年携手并进,开创了这片帝国的疆土。他也曾将最敏感的兵权尽付与我,为我压下所有的弹劾,可是如今……”
她没有再说下去,忽而觉得有些感伤,曾几何时,他们兄妹也到了相互猜忌和提防的时候?
亚伯特看着她萧索的神情,沉默下来。
皇帝起了忌惮之意,而母亲被迫提防和自卫。
这劫后余生看似平静帝都已经开始危机四伏。
“所以,与其多年之后再来一场火拼,倒不如趁这次机会先争一个结果。”柯依达长长叹息,“至少,趁我还活着,还能把损耗降到最低。何况……就算你没有那个心思,起码的防备也是该有的,我想,陛下那里也是这样考虑的。”
亚伯特垂下眼睑:“所以说,他也在犹豫,是攻,还是守?”
“这是你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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