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是当年他升任副军长之后购置的,不过算起来他也没有住多长时间。”踩着木质的楼梯上了二楼的卧室,环顾四周一成不变的摆设,柯依达只觉得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那年他在西大陆的战场上殉国,我便把这屋子接手了过来,定期叫人打扫一下,总算还能看得过去吧……”
所有的陈设依然是旧主人在世时的模样,胡桃木的旧衣柜里整整齐齐叠放着旧衣物,松木的单人床,墨蓝色的床单深沉而干练,床头一方小小的书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角落里叠放着厚厚一沓书籍。
大多是二十多年前出版的军事书籍和杂志,也有部分当年的消闲读物,还有一些零散的手札。
亚伯特随手取过一本《战术理论》,翻开几页,书卷已经泛黄,少数还有些斑驳的霉斑,油墨的气息已经消散,通篇仍有昔日摘要的记号,笔迹优雅,却不失风骨。
“他这个人,留下的东西少的可怜,衣服统共就这么几件,最多的,大概也就是那些书稿了。”柯依达倚在窗台上,幽幽地道,“这个地方搬进来没多久,他就又去了战场,可总算,除了慰灵地那块冰冷的石碑,到底还是有这么个地方,还留着他的一些气息。”
她这样说的时候,苍色的瞳眸广阔辽远,二十多年岁月匆匆而过,早已将所有悲伤痛苦掩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剩下的只有感怀与怅惘。
亚伯特看她淡漠却苍凉的眼神,沉默了很久,低下头去摩挲手里的书卷,指腹下粗糙的纹理仿佛还带着故人温和的气息。
“我跟他,很像吗?”蓦地,他问。
柯依达投来探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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