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从小我没有母亲,虽然有姑姑的庇护,可也懂得谨慎自制,不该争的从不去争的,如果不是后来进了军校,恐怕也只是个与世无争庸碌无为的皇子闲人。是这些年在军校历练成长,在战场冲杀喋血,就像您当年说的一样,在那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有了自己的生死之交,有了足以自豪骄傲的资本。我曾以为成为一个优秀的帝国军人是我此生的目标,可是如今看来,大概太过浅薄了。”安瑟斯缓缓地道来,“身为皇族子弟,即便想要置身事外,也难免被拖进权力争夺的泥潭,旁人既然已经伸出了獠牙,我总要想办法自保。”
柯依达皱了下眉,明白他的所指。
“你遇刺的事情,我正在查。”她推开案头的文书,“虽然并不能确定背后的主谋,但是你想的也没有错,这次皇帝派你前往迦兰,确实存有历练的意思,他已经开始考虑皇储的人选,但至于是你,还是米亥鲁,偏向并不明显。不然也不会让米亥鲁监修纪念碑林的事情。”
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安瑟斯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米亥鲁的那点心思,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不管是皇帝还是我都心知肚明。”柯依达明白他的意思,只管淡淡道来,“不过这次他未必敢轻举妄动,主动请缨监修碑林工程,一是为了立功,二也是为了避开你的锋芒。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他生母身份高贵,舅舅又手握重兵,对于储位的执念远你来的深,将你视作对手是迟早的事情,有些事情,你确实是避无可避。不过安瑟斯,你既然有了此心,便要有该有的觉悟。”
最后一句,加重了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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