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似乎长久以来构筑起的刀枪不入堤坝在在此刻彻底崩塌一般,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求生的热情,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半昏迷的状态之中,医官的诊断是忧思过度,导致心力憔悴,身体虚寒,日后也难免落下病根。
皇帝心知她这病的来由,沉默了很久,只吩咐医官好好调养,大概过了将近一个月之久,方才有了些许起色。
彼时已是4月中旬,灾民的安置工作接近尾声,而城镇的重建也开始走上正轨,萧条已久的蓝河各市终于渐次找回了些许往日的生机。
“迪特里希卿向朕提议修筑蓝河水利,彻底杜绝恒川的水患。”
沿着河道朔源而上,脚下的蓝河水奔流不息滚滚汇入恒川,抬眼是雨后出霁的天空,傍晚时分的斜阳将大片大片的云朵染做绯红。
柯依达的气色已经渐好,时不时也外出走动,只是面色依然苍白虚弱,听得皇帝这般轻描淡写的到来,也只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陛下答应了?”
“他递上来的计划书很有可行性,朕已经叫行政部讨论。”皇帝抬了抬头,看看天边的火烧云,“从这次处理水患的情况看,迪特里希算是个不错的人才。”
柯依达微微挑了挑嘴角:“都说他运气不好,刚上任便摊上这个烂摊子,如今看来也未必。”
“失职就是失职,该罚还是要罚。”皇帝不以为然,“撤掉省督的职务,让他直接去负责蓝河水利修筑工程,正好可以磨磨性子,过两年说不定还可以派上用场。”
如今的亚格兰,百废待兴,军人舞刀弄剑驰骋疆场的时代已经结束,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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