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阿格斯夫人受惊早产,诞下一名男婴之后便因为产后大量出血不治而亡。”
“哐当——”
精致的水晶杯掉在地上,支离成斑驳的碎片,琥珀色的液体汩汩流淌,缓缓的渗透到大红色的天鹅绒地毯里。
皇帝的手悬在空中,虚握了握,没有抬头,隔了许久只是默默道了句:“是么,我知道了。”
柯依达低头,地上酒杯的碎片把男人英俊的倒映切割地支离破碎。
她深深吸口气,微微颔首:“下官告退了。”
带上门走出,身后一片寂静无声。
霸者无圣域,权者舍私情。
有人生来便应端坐于霜天之上,即便处在人群之中,亦同样感到孤独。
柯依达站在建筑物前面的空地上,积雪粹白,与淡白的天光交融在一起,晚来风急,从辽远的苍穹袭来,把身后的披风猎猎扬起。
海因希里·索罗迎面走来,白色的披风在身后上下翻飞,在她的不远处停下,中规中矩的军礼,天光下的五官英挺如刀。
柯依达深深吸口气,还礼。
“下官听说了。”墨玉发色的青年上将淡淡勾起唇角的弧度,“陛下方才大病初愈,公主现在就说这些不觉得不太合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