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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德尔大人!皇帝陛下手谕,请您火速回营!”
通讯兵一阵烟地冲进战壕,找到披着一身血污挥刀砍人的枪骑兵统领,话音未落一枚羽箭便擦着从他的脑后袭来。
蓝德尔一把推开这个不知死活通讯兵,敌军的流矢不偏不倚扎入他的左臂,鲜血喷涌这出来。“娘的!”
龇牙咧嘴的吼了一声,吓得已经面无人色的通讯兵惶恐的低头:“对……对不起,大人!”
“没你的事!”蓝德尔用军刀扯下战旗的一角在臂膀上随便地缠了几道,一带马向后面的营盘跑过去。
同时被叫回的南线作战的海因希里·索罗。
“搞什么,双方战线都在吃紧,还把两边的主将都叫回来!”
“您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身为人臣,有些话还请慎言。”海因希里的反应相对平静,一个多月来的对峙还是让他的额头爬上几丝疲态。
“不好意思,下官只是一介平民实在是无法揣测贵族的思维。”蓝德尔恶声恶气的扯动缠在手臂上简易纱布,一边打踏着向主帐迈去。
西防军的上将皱了皱眉,衡量了一下利弊放弃了与他争辩的打算,一只军靴已经迈进皇帝的中军帐。
皇帝波伦萨·亚格兰坐在庞大的沙盘后面,随意的姿势,浅蓝色的丝缎衬衫,厚厚的军大衣松垮的披在肩头,似乎是大病初愈的缘故,看上去气色有些虚弱,好在如血的夕阳从窗棂里射进来晕染出暖色的光圈使得脸色看上去没有那么苍白。
“蓝德尔上将,陛下大病初愈便不得不为军务操劳,身为臣子不能为主君分忧却在这里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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