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卡诺替她关上窗户,回过头来,方才那一刻她的慌乱显得失常。
柯依达苦笑了一下,从公文底下抽出那张纸递过去:“自己看去吧。”
卡诺微微的一怔。
“此次亲征,战场凶险,瞬息万变,若朕有不测,而皇女年幼难当大任,传位于皇妹柯依达·亚格兰公主,卡诺·西泽尔授予一级上将军衔为辅政亲王,望诸卿齐心,协力扶持。朕,波伦萨·亚格兰手谕。”
目光流转到最后一行,鲜红的私印刺痛了眼球。
卡诺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不可掩饰的讶异与惊叱,良久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信笺递回去。
“哪里来的?”
“下午的时候芙妮娅交给我的。”柯依达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收回信笺,冷讽似的勾了勾唇角,“不可否认现在我对她腹中的胎儿有了更深的期待,谁知道她又把皮球踢给了我。”
“陛下在写这道诏书时候还没有预见到这样的变数吧?”卡诺微微叹了声,低头打量她沐浴后被夜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你看上去很疲倦的样子。”
柯依达苦笑,将信笺折起放入长匣,收进办公桌底下的暗格。
立起身来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把自己丢进那片柔软里,随性而慵懒的姿势,单手支着脸颊,脸色和浴衣的颜色一般素白空洞。
“在这种时候我本不应该考虑这些,可是……”她低着头,专注地盯着浴衣上素雅精致的纹理,“这到底是信任,还是试探,我忍不住地要去想。”
关乎皇位的传承,即便是血亲之间也会掺杂进
第66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