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颔也呈现出柔和的线条来:“那么朕又凭什么相信和要求索罗家的效忠呢,居朕所知索罗家族在西南贵族之中算得上豪门贵戚,还没有必要大老远的跑到帝都来寻求朕的庇护吧?”
“只要亚格兰的土地之上依然插着鹰隼皇旗就代表着陛下的庇佑便及王土,至于所谓豪门贵戚,监察长一把大火不是将几十家大贵族的基业烧得干干净净了么?”海茵希里冷笑一声,“陛下,下官不敢自诩清高忠诚,实不相瞒初到帝都下官只是想观察一下帝都目前的局势,选择家族将来的走向而已,但是现在下官可以断定,那些腐朽奢侈的门阀贵族绝对不会是您的对手!西南与古格毗邻,多年来门阀林立的局面成为西防军的制肘,下官是一名军人,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家乡为外族侵扰而饱经战乱。遵从陛下诏令,是下官的意思,也是索罗家族的愿望!”
“即便将来,朕会逐步削夺贵族世袭的特权和领土?”
“贵族的特权是通过先祖的武勋获得的,如果他们的子孙不再具有那样的能力,就不配拥有那样荣誉!”年轻的侯爵少爷眼中晶光大盛,“而下官,一定会用自己的剑为陛下立下不世的武勋!”
“陛下!”站起来,单膝跪地,将右手按于胸前,“请允许索罗家族为您效忠,此后不违诏命,不离御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帝用苍冰色的眸光审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交叠着双腿,手指轻轻叩击自己的膝盖,动作随意但是优雅。
似响起一片羽毛落地的声音。
隔了许久,他站起来。
“朕,允许。”
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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