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畏兀儿以西也有着重要的作用和相当的影响。但是,终察合台之世,他的兀鲁思始终是作为大汗藩臣的封地存在的,不论是在其父成吉思汗时期,还是在其弟窝阔台时期,他的身份一直都是大蒙古国的藩臣。他也一直视蒙古国大汗为宗主。其弟窝阔台被推举为大汗时;在即位典礼上,是他率领诸王、大臣首先向大汗行了九叩跪拜之礼,再次确定与大汗的君臣关系。
成吉思汗占领撒麻耳干和不花剌地区后,任命最早归降的回回人牙剌瓦赤为地方长官,管理河中地区。当时,察合台只能管理草原地区自己的封地,对大蒙古国所有的由牙剌瓦赤管理的州郡、城镇,却没有行使行政管理的权力。到了窝阔台时期,随着他在这一地区势力的增长,影响的扩大,便开始试图扩大封地范围,将势力伸展到国家控制的地区。一次,他越权擅自更换河中某些州郡的长官,被牙剌瓦赤告发,窝阔台发出圣旨质问了他,并责令他作出解释。他不得不承认错误。并回答说:“我考虑不周,轻举妄动,我没有什么可回答的,既然合罕命令我写出来,我就把这件事写出(这)一些。”由于他道了歉,大汗原谅了他。为了缓和地方官与宗王的矛盾,窝阔台也同时将牙刺瓦赤调往汉地,同时将那些地方送给察合台作了他的封地。牙刺瓦赤与察合台的矛盾正是国家与藩王利益冲突的反映,个别人事调整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牙刺瓦赤的职务后来由他的儿子马思忽惕伯(麻速忽)接替,他依然是把这一地区的税收,送往大汗的宝库。
窝阔台死后,情况有些变化。在察合台的干预下,六皇后乃马真氏取得了在新汗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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