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适合交流,不如干脆少说两句。熊爹有事,大可等待灰蛟回来再说。
下一刻,熊爹拎着小熊崽去了客房,小粉蛟心虚地抱起半边蛋壳返回他和小墨莲的房间。
小粉蛟心里颇为不安,父亲肯定看透了秘密,知道他抽断了树干。
回屋后,小粉蛟小心地把半边蛋壳放进摇篮,自己随之躺在旁边。他不急着立刻睡觉,而是轻轻地晃了晃尾巴,检查尾巴的伤势。
尾巴没有麻木之感,也没有疼痛。尽管小蛇的扑咬令他措手不及,好在毒牙没能咬穿他的鳞片。他为数不多的轻伤来自冲撞时抽裂了一棵大树,此外,尚无另外的伤情。
小粉蛟不禁后怕,幸亏他的鳞片足够厚,防御强。别看小粉蛟长得白白胖胖,这并不意味着他当真就是掐一把能掐出水来的粉嫩。
蛟族天生自带坚固的鳞片,就算鳞片是看似无害的粉白颜色,它照样能让毒蛇咬小粉蛟时崩断自己的毒牙。
确认尾巴安然无恙,小粉蛟放心了半分。
他非常爱自己的尾巴,倘若尾巴为了问题,缺了小块什么的,妥妥的不好看了。如果这样,小粉蛟会有点伤心。
小粉蛟贴近小墨莲躺下,额头轻轻地抵着壳面,他微微地蜷起尾巴抱在怀中。
随后,小粉蛟很快沉沉入睡。
小粉蛟睡着了,小熊崽却没机会休息。
此刻,熊爹正在给小熊崽敷药,敷消炎消肿的药物。
熊爹怒其不争地瞪了小熊崽一眼,抬手糊了小熊崽一脸的药膏,他的举动诠释了他的心情。
小熊崽心酸片瞬,随即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