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过说:“这个家里,你是女主人,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我为妈妈多说点好话,她这个人很柔顺,不会跟人争执,我想你们应该能相处得好。”
乔颜听了心中不由一暖,略微抬头看了看他,说:“我真的没意见,家里很大,你接她过来尽孝,是很好的一件事。我只是想问一问她的意思,她愿意来吗?”
段明过逆着光,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却唯独看不清脸。即便这样,他忽然生出的戾气还是直冲而来,让人知道他很不高兴。
“她当然愿意。”
乔颜小声:“真是那样就最好了,可如果她不情愿的话,我希望你能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她,毕竟各人都有各人喜欢的生活方式,我们不要轻易打搅。”
段明过一手抽出来,按到窗户上,反问:“什么是打搅,我是她儿子,她是我妈,她跟我住天经地义,难道我错了吗?还是你根本不想她来,所以找出一堆借口。”
乔颜一下沉默,留出时间给他,让他知道自己的无理取闹。朝天好像也对爸爸的话反感,斜着眼睛看过去,又不停推开奶瓶,展现出绝食的骨气。
段明过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一跺脚跟走过来,弯腰蹲在她面前,顶着她额头说:“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小时候读故事,书上写有个人脾气不佳,为了抑制自己,每发一次脾气就往院里的树上钉一根钉,每克制住一次脾气就拔下一根钉,钉子后来一根不剩,却留下满树的孔。
段明过那时候不以为然,因为知道自己没人在意也没人心疼,受到欺负就要还击,被人教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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