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惹得江流萤一度怀疑他生意遇挫,酒吧面临破产,不然哪个总裁有他这么闲?孔松听后哈哈笑,说:“放心吧,破产了也有钱养你。”
江流萤的白眼翻得瞳仁也看不见,问:“你倒说说怎么养,不会是拿碗上街吧?”
孔松说:“这不至于啊,酒吧没了还有我老爸,带你一道回去啃老呗。就算他平时是有点抠抠搜搜,总跟我计较一万两万的小钱,但你要记住,熬到他死,家产就是我们的了。”
江流萤直接一口唾沫喷过去:“我呸,呸不死你,有你这样做人儿子的吗?养你这么大,专想着要你老子的钱——不过话说回来,能有多少,够你吃喝玩的吗?”
孔松笑得直打滚,拼命点头:“够够够,实在不行我还有特殊操作啊。”他拖着江流萤的手自硬邦邦的腹肌往下摸:“就凭这,也不会让你饿着。”
江流萤起初没反应过来,等他恬不知耻地带她深入腹地,自腰带进了鼠`蹊,她被热烘烘的体温熏得面红耳赤,而毛茸茸的手感下,他正硬`挺。
她手一蜷,无意打上,他便一跳,整个人也呼吸急促起来。
江流萤赶紧把手抽出来,打在他胸膛上说流氓。他便一把抓过来,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说:“这就叫流氓?我看你是真没见过流氓。”
男人的欲`望总是说来就来,孔松私下里已经比对过,要论上床的速度,江流萤该是她这么多年以来进展最缓慢的一个。
这不是一个殊荣,但也可以证明点什么,起码他尊重这个女人,也疯狂爱恋这个女人。所以可以压抑,可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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