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欲望未收,心先冷却下来。
他从乔颜身上翻下来,懊恼中揉了揉湿发,说:“对不起,我之前以为……”她的欲拒还迎,其实是一种邀约,现在回想其实错得离谱:“冒犯了。”
乔颜挣扎着要坐起来,酒精麻痹后的四肢却不听使唤。
她看到段明过轻叹一声后,去取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毛巾。她本可以一把拽过,色厉内荏地控诉他的越轨后潇洒而去。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有请求他的再次帮忙——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如果他现在选择离开,她就只能在这里坐上一整晚。
段明过带着几分欲`求不满兼没面子,这时候蹲在她的身边,贲张的肌肉将衬衫撑得鼓鼓,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被扯了下来,领带松松垂下来,湿了半段
他真诚又戏谑的:“你就不怕我再对你做点什么?”
乔颜心说怕,当然怕,他那样的出身,是向来做不好约束自己的,他们的人生里没有求而不得这个词,见惯的是他人的欲擒故纵和娇柔造作。
可乔颜没有办法。
乔颜说:“段先生,像您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您所受过的教育和自身的底线,是不会让您对一个拒绝过您的女人下手的。”
她抿了抿唇,慢慢垂下眼睛,声音更小了:“我一直都很尊敬您,真的……从我十六岁认识您的那年开始。”
乔颜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聪明人,偶尔说出来的话却很有水平。先抬高他,架他在半空,再给他镀上道德的金边,要他考虑犯错的成本。
她更拿手的,是甩出那段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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