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朦胧的窗纱向外看,便是些许的微光。
“哥哥,上次……持续了三天,这次也会吗?”她窝在他的颈边问他,声音娇娇软软,还透着几分情事过后的沙哑。
他扶住小姑娘的腰,嗓音同样有些哑:“嗯,持续的时间不会相差太多,但发作的次数不定。”
不过通常被标记者彻底标记之后,发作次数也会有所缓解。
“那哥哥这次会一直陪着我吗?”她展臂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再明显不过的亲近与依恋。
一开始是真的没有察觉,他几十年的生命里从未有过这样一种陌生的情感,他也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这种无谓的牵绊。可她直白地表达过那么多次,他又非真的迟钝,尤其这会儿她两团绵软的乳肉还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自然有所感觉,他只是……一时拿不准该如何处理。
这个热烈的小姑娘,不是敌人,也不是下属,他甚至没法对她视而不见。
面对敌人从无犹豫和迟疑的中将沉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