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去脱他的手套。
“这是什么时候的伤?”从指腹到掌心横亘了好几条灼烧的伤痕,颜色已经淡了些,可看着还是可怖,那当时得有多疼?
沉舟正想把手收回再答一句无碍,小姑娘的眼泪就落到了掌心。
024痒
“已经无碍,只是看着……”
她打断他,执拗地重复问他:“什么时候的伤?”
沉舟:“……使用设备探测矿体的时候。”
“疼吗?”
沉舟又一次压下即将出口的叹息,受伤于他们而言早已上稀松平常,这种程度的伤连晏齐都不会说什么。
可他还没开口,小姑娘就用软绵绵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柔软的触感随后落在掌心,连同着她温热的呼吸:“对不起,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