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又一次叹息,换上了睡衣从洗手间里离开。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她看了眼时间,才刚刚下午,谁会在这时候来找她?
匆匆取了件军装外套裹上,她才过去开了门。
居然是哥哥。
“梁疏月说你状态不对。”他挺拔的身形如一棵笔直的雪松遮住了面前的光影,冷峻眉峰微蹙,目光克制又静默。
但这会儿看见他,她想到的却只有梁疏月之前的那番话。
就是不知道梁中校和他说了什么?
沉月难以控制地红了脸,羞愧有,窘迫也有,她垂眸敛了目光,声音低下去:“我会调整的,哥哥不用担心。”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训练。”
“啊?”
她惊讶抬眼,恰见他的手落下来,将她肩上的湿发顺去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