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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曾是她期盼过无数次的模样，可沉月很清楚，她和沉舟只有在他通过光脑联系爸妈的时候隔着网络见过几面，他给她的目光完全符合一个陌生的兄长，是那种知道是亲人应该收敛冷漠但又实在陌生，以至于最后只有平衡下的克制与静默。
哪怕是真正的沉舟知道了她在为了帮他而努力，他都不可能转变得这么快。
这个在气质上和沉舟愈发相像的人，其实还是她来这里后见到的人。懵懂茫然，是她的哥哥，又不是她的哥哥。
“哥哥，我们今天去其他地方转转好不好？姜上校这个研究所很大呢。”
因为他渐渐能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姜陵也放开了他的活动区域。
沉月已经挑好了地方，安全，又不会受人打扰。
“对不起，哥哥。你很好，但我还是想要另一个哥哥回来，他离开得太久了，我很想他，他的部下也需要他。”
他似乎没听懂她的话，眼里又一次浮现出茫然。
沉月安抚地笑，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让他低头。
“我需要哥哥的帮助，哥哥帮我进去找回另一个哥哥好不好？哥哥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他温柔地笑了笑，顺从地让她抵上他额头，放开识海将她全然容纳。
甫一进去，沉月便奋力向前奔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还记得姜陵最开始的叮嘱，哥哥迷失的时间越久，清醒的希望就越小。
她怎么能让她的哥哥永远沉睡从此只有一个空白不知事的躯体代替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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