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昏睡在了陆景怀中。
陆景身为云岚宗的首席大弟子,手上还有许多繁杂的事务等着他去处理。他虽不舍裴清砚,却不得不起身将裴清砚好好安置在了床榻上。陆景弯腰在裴清砚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这个沉睡咒能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七月初八的夜晚有些静谧,如海一般深蓝色的夜空中只一轮皎洁的弯月悬挂其间,散发着清冷的光。月光下,晚风吹动着高树的树叶,枝叶在清风的作用下沙沙作响。
去往云岚宗后山的蜿蜒小道上石子凹凸不平,裴清砚双眼无神地缓缓走在小道上。
他玉白的双足赤裸地踩在石子上,轻微的疼痛感也没有阻碍裴清砚前进的脚步。
实际上裴清砚并没有怎么走过这条路,也只去过一两次后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脑却把这条路线记得十分牢固,仿佛这是通往他自己的家一样莫名熟悉。
不知不觉中,裴清砚已经走到了后山。
裴清砚停下了脚步,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身上,让他的肌肤看上去更加的白皙。乳环上的红宝石隐隐约约发出不易被察觉的幽靡之光,裴清砚只觉得头脑更加昏沉,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一个人影从一棵梧桐老树后走了出来,来人正是季凌。他移步到裴清砚身前,见到裴清砚未穿衣衫,裆部仅被一条白色丝质纱布遮住,在月光下隐约透出他玉茎的形状。
炖-肉~记
季凌满意地笑了笑:“真听话,你果然还是来了。”
“是的,主人,我前来后山赴约。”裴清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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