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安侯让他带着她偷偷上来。
皇帝看到许清月,并没有马上把她认出来。他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长安侯,冷声问:“你是何人?竟敢擅自到这里来?”
许清月心下有点难过,又有点局促不安。她没想到皇上已经把她忘了。他们三个人小时候还是玩伴呢。
她沉静地道:“小女是当朝大臣许恪善之女,许清月。参见皇上。”
听到太傅的名字,皇帝的目光稍稍转柔。在先帝缺席的时候,是许恪善给了他父亲一般的关怀和温暖。
“老师身体可好?”
因为是老师的女儿,他也愿意分出一点耐心。
尽管她有点落寞,但还是笑着答道:“父亲身体还好,只是整日在家为陛下忧虑。”
皇帝淡淡地说:“让老师不必担忧,朕自有主张。”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