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地上的蒲团早就被挪开了,摆了一个膝盖高的案子,案上已经准备好了笔纸墨砚。
皇帝定定地盯着先帝的牌位看了半晌,心中冷然一笑。不愧是太后,论恶心人和脸皮厚,没人比得上她。
刘氏还有脸把先帝的牌位摆在佛堂,难道不怕做噩梦吗?
皇帝对这父亲没有多大感情,先帝当初虽然被老臣们磨得同意选秀,生下了几个皇子。但他怕刘氏伤心,对皇子并不关注。
他的母妃身份低下,在皇帝心里根本没她这号人。所以他们母子能够见到皇帝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在这皇宫里,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这人到底是他的生父,跪一跪也不算亏。
他撩开袍角,跪在先帝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