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体,怎么也不顾惜。竟坐在这当风口,仔细着了凉。”
“房里闷得很,我——”她赶紧改了口,把半截话咽回去。“本宫想出来透透气。”
这是她的首席丫鬟辛夷,跟她最久。
“娘娘,您今天情绪不大好,可是想家了?”辛夷对韩姝的情绪最为敏感,看她兴致不高,难免担忧。
“对啊。很想回家。”
韩姝落寞地笑了笑,早上飞扬的眉眼现在耷拉了下来。虽然做了心理建树,但她还是没多少真实感,总觉得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娘娘想家了,奴婢给娘娘做一道家里常吃的甜酸乳瓜好不好?”
“好!”
韩姝笑了,眼里闪烁着泪花,她使使劲把它憋了回去。
从今以后,她是韩姝了,不是韩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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