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势在她手心一舔,一阵挠心的痒意从她的手心生出,蔓延到全身,浑身一软,手上顿时失了力道,无力地耷落在身体两侧,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他一路行行停停,流连盘桓,终于驻在某处,“还有这个。”头募地一低。
她抑制不住地哼了哼,闭眼,躺尸。
声儿似蚊蝇,细细的,勾人。
他抬起头,四处作恶的唇瓣红得滴血,笑道:“口是心非,夫人明明也是想我的。”悠悠然伸出一指来,圈圈画画,涂涂抹抹,指指点点,“我也想夫人,这里想,这里也想,还有这里……”每说到一处,便画到那一处,“夫人想不想我?嗯?想不想?”
她蚊蝇似的哼哼唧唧声渐渐增大,如黄莺娇啼,莺声呖呖。
他抬手一挥,放下青纱帐。不多时,便见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衣衫自帐内飞出,轻飘飘铺落一地。他低头,匆忙扫了一眼,白馥馥,香靡靡,气血霎时上涌,血脉瞬间贲张,再来不及细细品味,也顾不得逗弄,如同头回才入洞房的愣头青,毛毛躁躁地提枪便上了阵。
她陡然一睁眼,娇啼声忽然变作一声凄厉的“啊——”,抬腿便是一脚。粗粗喘了几口气,待到疼痛消了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甚么,慌忙坐起身,掀开纱帐一瞧,心里一咯噔。
褚清越趴在那一堆衣衫之上,脸色黑得像锅底灰。
“褚清越?”她期期艾艾,“夫,夫君?”
他黑着脸不说话。
“夫君,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他愤愤道。
她
第5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