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他说的?”
“晚些再说罢,到了晚上,为夫再细细与你说了。”说完,便是低低一笑,异常暧昧。
她一噎,险些又着恼,便听见他嘘了声,示意她往前看。
“兄长,别来无恙?”容远岐唇边含了一丝淡笑,初婵却是未移动分毫,仍与梵空死死相抵。
容子修握梵空的手微微颤抖,似是体虚无力,“你才刚回来,从前的罪孽还未赎清,便又要造下杀孽?”
容远岐不语,只盯着容子修,见他久病缠身、形容萧索的模样,连架住自己的法杖都费力,再不复当年的雅君子之姿。父母双亡,兄弟二人小小年纪相依为命,也曾兄友弟恭,也曾于饥寒交迫之时推让最后一张饼,做兄长的也曾屡屡于幼弟遭人欺凌之时挺身而出百般维护,纵是被人乱拳打得头破血流亦要死死护住身下的幼弟。
却为何,兄弟之间会演变成后来的模样?
容远岐眼神微闪,良久,终是将初婵收了回来,道:“一别数十载,兄长见到我,竟也不问候一句?还是——”乜着眼,眼角现出讥诮的笑意,“兄长心中其实并不欢迎我回来?”
容子修将拳头抵在苍白惨淡的唇边,低低咳了几声,“你,你胡说些甚么!”
“既然容宗主来了,令弟之事,可有何说法?”不知名家族之中,有人高声开口道。
“是啊。”有人附和道,“多年之前他伤我族弟子数人,这笔账要如何算?”
“他如今死而复活,可是你容氏使得甚么计谋?”
“可是以为假惺惺死上一回就能了结?便问问大伙儿,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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