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霞衣修士乃是容佩玖的母亲。处尘长老让一个母亲来给自己的孩子作证,此举是否不妥?”镜缘质疑道。
“正是。”含章长老颔首附和。
方澄等长老也表示了相同的疑问。
“倒是无妨。”容子修浅浅扬唇,笑得极为儒雅,“霞衣修士是出了名的正直矢修,从不欺瞒,也绝不妄谈。她的证词,自是可以取信的。”
晏衣看了容子修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稍纵即逝。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从他口中听到赞美她的话,竟是在此种状况下。当年那些曾写在她掌心的话,每一个字,一笔一划,都已篆刻在她心上,直到今日都无法忘却。“晏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在下对姑娘一见忘俗,再见倾心。”“我叫你阿衣罢。”“阿衣的好,只有我知道。”“等我回来,就娶你。”
……
“晏衣,老夫问你,小九儿昨夜可曾出过云岫苑?”处尘长老问道。
“我不知。”
“事关小九儿的性命,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真的不知。”晏衣复道。
“晏衣,你真是,好狠的心!”处尘长老指着晏衣,气得手微微发抖,“你是个甚么母亲!你根本就不配为人母!”
“处尘长老莫气。”容佩玖终于抬起头,她朝处尘长老笑了笑,“母亲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母亲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关心,又怎会注意自己昨夜是否在云岫苑?她说不知,便是真的不知。原本就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又怎会为了自己而违心?容子修定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才会胸有
第1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