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
“是以,”镜缘嫌恶地蔑向容佩玖,语速放缓,语调淡漠,“你回去之后越想越恼,郁结难消,终于忍不住将容菁菁诱至紫竹林,将其杀害。”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容佩玖,还不跪下认罪!”镜缘喝道。
容佩玖抬起下巴,倔强地迎向镜缘,“我没有杀她。”
“容菁菁素未与人结怨,除了你,自小便与她不和!不是你还有谁?!”
容佩玖怒极反笑,“长老的道理好生奇怪。断案不讲求真凭实据,一味靠猜么?我不服。”
“我这不是正断着么?”镜缘冷哼,“你且跪下听审!自会叫你心服口服!”
容佩玖漠然置之,岿然不动。
“容佩玖!你不要以为你是杀修我就拿你没辙了!”镜缘怒目圆睁,“上戒器!”
台下的容舜华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台下已是一片沸沸扬扬,弟子们纷纷睁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这难遇难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