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好意思说啊...要不是他,她用得着吃药吗?
景雨宵塞一根青菜,睫毛扑闪着,这天气,客厅没开空调,有些闷热。
嘀咕道:“还不是你...”
他低低笑了声,放软语调:“姐,我错了,下次不让你吃药。”
她刚想反驳什么,忽而反应他的话里有话,什么下次?
闷声说:“没有下次。”
吕津炀瞥她一眼,不咸不淡,“下次我戴套。”
景雨宵憋不住了,抬起头瞪他一眼,红着脸,“想得美!你再这样不管不顾,我就搬出去了。”
这房子当初走的时候她就卖掉了,谁知这家伙又买回来。所以,现在吕津炀是这房子主人。按照他们现在这尴尬的关系,她没理由待在这,可是吕津炀肯定也不会放她走。
嗯,刚才还带着笑意的某人似乎被触碰到某种“逆鳞”,变了表情,脸拉下。晴天转阴雨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唇线抿直,“想都别想。”
后面似乎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景雨宵意识到她说错话了,“搬出去”意味着离开,等同于揭开他的伤口。可是就不想主动缓解,他强行侵犯自己就合理吗?
晚上,她以为两个人闹别扭,某人不会跟自己同床。
当她洗好澡裹浴巾出来,正用毛巾擦头发时。吕津炀面无表情地在整理她的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一件挂在衣柜里。他的在右边,她的在左边。
当然包括内衣裤,看见他大手掌捏着她的贴身衣物,有些反差。久远的零碎记忆被打开,刚来
分卷阅读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