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办法治疗吗?”
“治疗是可以,目前来说只能吃免疫抑制剂类的药物,他的难点在于两个完全不同病因叠加,治疗时长看个人,因为每个人自身免疫不同,承受能力不同。”
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和定期来医院检查,还有拿的药。
怪不得他看起来是二十岁的外表,说话却唯唯诺诺,吞吞吐吐,反应也有些迟钝,他自己也说不知道从哪里来,以及身上的伤痕、只有一半的身份证种种...
她沉思着把所有细节串联起来,最大可能就是:得罪什么人?被加害,他原来不在这座城市,那人打晕让他流落到这里,可为什么身份证留一半?那样岂不是暴露信息?她摇头,这也只是猜想而已。
日子相安无事过一个月,吕津炀一直吃药,虽然没啥起色。往年圣诞节景逸都跟景雨宵一起过,刚才打电话说有对象不来了,景雨宵提前装饰家里,客厅地板上有一大堆没拆的快递。
她指挥道:“你就负责把这些拆开。”边把星星灯串挂上,天花板四周墙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还有一棵圣诞树先放圣诞球。
“蝴蝶结找到能挂的地方就行。”
吕津炀学着她,一个一个挂在树枝上,金银绿红相交,最后来个点睛之笔,黄色树顶星。
景雨宵十分满意这作品,吕津炀跟她围一样的彩色围巾,头顶被迫戴个圣诞鹿角头饰,盘腿坐地上,暖光灯照他身上显得别样柔和,她拿出手机偷偷拍两张。
“把树移到墙角。”
剩下的摆件都摆在电视桌上,她兴奋唱:“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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