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骚,这就忍不住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出,后颈被大掌掌控,想抬头都没办法,只能用手捏着男人的大腿内侧,让他停下动作。
得到自由的时楷瘫坐在父亲的脚背上,双手撑在地板上,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不想深喉,不舒服。”
下颌被男人轻轻抬起,“那你想做什么?”
时楷不动声色地从地上站起,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手握住那根水淋淋的鸡巴,尝试在穴口顶了顶,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想操它,用骚逼操。”
时黎挑了挑眉,没想到儿子还有这样的时候。虽然平时自己更喜欢掌控全局,但有时被人掌控一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对方是时楷。
“爸爸允许了,那你想怎么玩?”
没有骑乘式经验的小孩露出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问道:“怎么玩?”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紧接着,花穴被两根手指撑开,异物感瞬间袭来。时楷抓着父亲的肩头,皱着眉忍受身下的插入。
“不会玩还想操我?”时黎盯着面红耳赤的小孩,手指不停地在穴里进出,“坐在鸡巴上,自己动,含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