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重新回到胸前,在他耳垂处捏了捏,语气娇嗔,“这不是怕你老婆不乐意。”
秦显抱起她,摸黑到床前将她扔下,打开一盏床头柜灯,听着她娇娇的语气解开她的内衣,“你老公就乐意了?”
脑海里闪过蒋门里的睡颜,她哼唧了一声,微微抬起上半身将胸送进他嘴里,柔媚的喘着气。
在秦显要脱她内裤的时候,她突然制止,“你洗澡了没?”
许是沈白玉骤然的问句让他舔吻她小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一声,单手用力一拉,内裤被他颤颤巍巍的勾在手指上,“见你之前就洗了。”
感受到他话里的势在必得,她忍不住踹了他一下,他作势弯下腰,捂着下腹嘶了一声,“宝贝,轻点儿,踢坏了你怎么用?”
她懒得理他装模做样,白皙匀称的双腿在他腰上一勾,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她右手隔着裤子抚摸着他已经肿胀的下体,眼睛波光盈盈,声音柔的能出水,“你好着呢,我都没用,怎么舍得踢坏你。”
他被她这番话刺激的身体不由得紧绷了一瞬,他挂起一贯邪肆的笑容,眼里掩饰不住欲望。他俯下身吻住沈白玉的唇,在她嘴里汲取芳香,喉间毫不忍耐的发出让人浑身一紧的低喘。
房里灯光暗淡,看不清脸的轮廓,正好她也不喜欢开亮灯。
他们已经浑身赤裸,两具肉体紧紧的缠在一起,唇舌缠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沈白玉已经湿透了,她很少听男人叫的如此放肆。秦显的声音磁性低沉,充满情欲的嗓音更加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