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袋包好的东西递了过来。
李玉笙刚想问他怎么知晓此事,只是话到嘴边又变了调地道谢着:“理应是我关心学生才对”。说着见那不过普通药草这才伸手接过——若是稍贵重些的东西他怎敢坦然接纳。
“先生你客气了”,石先又是关切地说了几句后便辞别归家去。这知书达理模样着实让人喜欢。
李玉笙提着那药草,心头皆是因石先的出现而跃出的愉悦,蹒跚着回了他在书院不远处的住屋。
只是站在门口又犹豫了许久,直到暮色全将这才迟疑着推门而入。待他看清那些来不及整理的凌乱布置,昨夜发生过的记忆又如山洪般将他淹没覆盖——痛苦羞耻,全然而至。
他胸口发着闷,重重闭上双目后又复打开,心存顾虑与迟疑的走了进去。
待他收拾完那些残乱便将石先给的药草煮了水,所做皆如往常有条不紊。等到入睡时又将房门锁死,只是闭眼后又委实难以入眠。那私处的疼叫他满受折磨又满是痛苦无奈。
白日因注意力多在课堂讲解便不觉有多难耐,可周遭一旦静下来便全将心力都集中在了那处,身心俱疲——谁会想他一个男人也会遭遇采花贼一事。
无奈的是若是寻常女子受了侮辱还能去报官求理,可他为一介男儿又是书院先生,若是被人知晓这事不知要受多少议论。更何况就是传了出去也未必有人信。
就是信了又有何作用?自古以来,这世道对受了屈辱的人从不施予同情,就是女人受了辱除了饱受争议郁郁寡欢便是含泪自尽了却余生,更何况他还是个男子……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