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门卫看见他时那明显的欲言又止。
宁桐青全当不知道,停下车打招呼。
“宁老师,来加班啊?”
“读书时候的朋友来,带他来馆里逛一逛。”
“今天天气不好,来参观的人少,都下午了,票一共只发了不到三分之一,清静,正好你们慢慢逛。”
以往周末总是人声鼎沸的大厅这时几乎看不到人,雨水砸在半自然采光的仿天井玻璃屋顶上,在深色的地砖上留下水波的痕迹,让身在其中的人不知道是到了船内,还是潜进了水底。尽管博物馆里恒温恒湿,但走进来后宁桐青就是觉得比屋外还要冷,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手帕要吗?”程柏问他。
宁桐青吸吸鼻子,摇头,转而问他:“你想从哪里看起?”
“听你的。”程柏想了想,加了一句,“如果可以,瓷器留到最后。”
“没问题。”
他就带着程柏从临时展厅看起,再到常设区,途中遇到观众服务部和志愿者部的同事,宁桐青看他们神色无异,寒暄了两句便各忙各的去了。
他们在书画厅里待了很久——吃瓷器这碗饭的人对看画总是不会失去兴趣——快到出口时,本来脚步就放得很慢的程柏索性停了下来,再次向宁桐青确认:“你确定不想一个人待着?”
宁桐青下意识地要反驳,可在看向程柏的那一刻他又改变了主意。
这个人依然是他的朋友。宁桐青有点无奈却也庆幸地想。
他随手指着展柜里的一张画,问他:“如果有一天,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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