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人告诉我,易阳出事了。”
馆长的名字忽然出现,宁桐青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钟。”
“什么?”宁桐青没反应过来。
简衡又说了个名字。这次宁桐青总算懂了——隔壁市刚翻船的父母官,可不是就姓钟吗?
他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馆长是什么时候:“周五上午我还见到他。”
“昨天半夜被带走的。”
“行贿?”
“嗯。”
虽然人不可貌相,这事却也不新鲜。毕竟是把自己招进来的人,宁桐青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挑出句觉得最不痛不痒的:“想不到。但只要不是拿库房里的东西去行贿,也不算太坏。”
“……你这是听过传闻?”
宁桐青的心重重沉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简衡又开口:“你现在要是去博物馆,可能和查案的人正好会撞上。细节我目前还不知道,总之你心里有个数。”
“拿的是什么知道吗?”问完后,宁桐青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倒没问。我知道得匆忙,你要是想知道,问一问也可以……”
“不必了。”宁桐青忽然有些意兴阑珊,“早晚都会知道。”
“也是。就这件事,估计周一你们同事就会发现不对劲了,最晚下周末前应该有调查组进驻。不知道最后会牵扯出多少人,要不要提醒,提醒谁,只能你自己斟酌了……”
说到这里,电话另一边远远地有人在喊简衡的名字,简衡再没多说,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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