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猛地意识到原来在他没留意之际,展遥已经在他这里寄住了两个多月了。
回过神后他立刻答应了:“当然可以。具体什么时候?我好请假。”
“上午八点半。”
“好。还要准备什么吗?”
展遥想一想:“不用了吧。医生也没说。”
说话间宁桐青已经把复诊这件事记在手机日历上,做完这件事后见展遥低着头看书没再说话了,就悄悄地退出了展遥的房间。热咖啡下肚人也精神多了,他又把电话打到有恒堂,问程柏午饭想吃什么。
“去吃博物馆的食堂?”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宁桐青已经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并直接地拒绝了:“不去。您老人家也真是口味非同一般。”
“我只是听说现在政府部门的食堂水平很高,纯属好奇。”
“那你找错地方了。如果你想喝泰晤士河水那样的汤,我就带你去满足一下好奇心。”
这个比喻让程柏停顿了一刻,委婉回应:“我的思乡病尚未发作。”
“博物馆附近有一家上海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