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这个话题。宁桐青知道他其实是好奇的——他从展遥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但他什么也没问。
他隐隐觉得松了口气,又在下个瞬间哑然失笑:只听说过久病成医的,这倒好,管了几个月小孩,难不成还真管出家长的自觉来了?
宁桐青用力摇摇脑袋,迅速将这个念头和兴奋后的疲惫和没睡好的困顿一并冲进了浴室的下水道。
谧园在老城区的中心,位置说得上闹中取静,就是车不好开,特别是老城区单行道多路也窄,大周末出门的人也多,等宁桐青终于赶到时,离他出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他不想迟到,没顾上吃早饭,路上就已经饥肠辘辘,有恒堂又在谧园的深处,终于走到楼下时,宁桐青只觉得自己低血糖都要犯了。
于是两个人一打照面,程柏就问他:“你昨晚没睡?”
宁桐青坐在冷冰冰的仿明式官帽椅上,不冷不热地说:“睡了。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周六早上七点起床给人发邮件。”
程柏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微笑:“我也没指望你能看见。但我没有你其他的联系方式了。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茶几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