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将布料染出了深浅不一的颜色。
宁桐青转念一想,指指展遥的头发:“头发得擦干,你看领子都湿透了。”
展遥抿抿嘴:“没关系,明早就干了。”
作为一个长期伏案工作的人,宁桐青再没多说,四下一望,扯过挂在门背后的浴巾丢给展遥:“头发擦一擦,然后把衣服换了。”
展遥被浴巾砸了个满怀,他望了一眼宁桐青的神色,转过身,笨拙而艰难地用一只手擦起了头发。
这姿势可笑之余,实在有点可怜。宁桐青看了一会儿,没看下去,走过去按住青年人的肩膀,说了声“行了,别动”,就从他手里拿过浴巾,一言不发地代劳起来。
他也是胡擦,全不讲究姿势和舒适,只想尽快把小朋友的头发擦干净了事。这样毫不讲究的结果就是等擦完,展遥的脑袋活脱脱成了个刺猬。宁桐青不得不忍笑,全当没看见,督促着展遥换件衣服。
“要不要我帮手?”
“不用。”展遥揉揉眼睛,飞快地答。
“那行。早点睡吧。”
关门前,最后一瞥时落入眼帘的一幕是青年修长匀称的身体,而那微微的晕光也不知道是台灯,还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