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就没事了。”
容溯缓缓抬起头,暗黑色的瞳孔里含着凌厉的眼神:“是谁伤的他?”
谷珅刚叫人去把药端来,就被容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了狐王一眼,没敢说话。
容溯一字一顿重复道:“是、谁、伤、的、他!”
谷珅不禁退了步,这下问题大了,以往三年来但凡来人,哪次不是让他们处死。刚开始时他会把他们带去谷族禁地,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到后来就把他们当死人看了,无论哪次都是一样的结局,他怎么知道唯独这次不同。
这人是狐王的师弟,他叫他师父,那岂不就是狐王的师父……
这下完了。
狐王抬手让他们都退下,自己上前两步挡住他的视线。
“师弟。”
容溯小心翼翼地放下枕惊澜,站了起来:“这世上凡是敢动他一根汗毛的,都要死。”
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被风吹起,修黎剑铮然出鞘。他说话声不大,甚至语气平平没有任何起伏,好似只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谷珅手脚发寒,他们俩师徒与狐王是不同的,狐王仁厚,待他们如亲人,耐心教他们怎么使用风灵,千年如一日的守护着谷族。
而容溯,此时像个地狱归来的罗刹,纤尘不染,却又戾气逼人。
谷珅咬了咬牙,没有退下,而是朝容溯跪下。
“是我。”谷宸端着碗药汤稳步走来,“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杀我便是。”
容溯一步步朝着谷宸而去,明明在这里他只是一介凡人,谷宸被盯着却如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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