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还是老样子。”
元玉瑶上前几步,惊叹道:“竟与四周之景融于一体,委实妙手丹青。”
“什么丹青,他就……这是?”
垂到地上的画布被吹起一角,离中瞠目结舌。
“姑娘好眼力。”枕惊澜锤了锤脖子,起身道,“为了这我可一宿未眠,没想到竟被姑娘你一眼识破。”
元玉瑶嫣然一笑,接着道:“我来把这个交还给你。”
“这是?”
“打开一看便知。”
“哦?”枕惊澜不急着打开,“姑娘可知我们如今到了何处?”
“本源界附近了,再往前行便是北海。”她顿了顿道,“再过些日子便是本源界界门大开之时,可要去看看?你的徒弟们……”
见她欲言又止,枕惊澜道:“他们可还好?”
“好,也不好。”
“此话怎讲?”
“殿下暗地里没少帮他们,可自古正邪不两立,能帮的也有限,暂且性命无忧罢了。”
元玉瑶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其实我挺佩服你们的,整个修真界就你们一宗特立独行,与妖为伍,与魔为伴,与整个正道为敌。”
枕惊澜静坐良久,没想明白他们为了正道牺牲了那么多,怎么就与正道为敌了。但苍火自成阵眼献祭的事仿若昨日,仿佛就在眼前。
这是不争的事实。
偌大个木盒,里头装的只有一支开得正艳的贪徊。听闻贪徊折之即焚,故而只能摘花瓣,这一支不知是怎么保存下来的。
枕惊澜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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