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成了妖兽的口粮。还不如集中起来,送到这儿,是祸是福,皆由命定。”
……
枕惊澜在听到奚榆被抓去平堰城后,将和容溯约定在界域外贪徊遍生的地方等他归来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他甚至忘了问容溯要去何处。等到再想起时,他已经即将到达平堰城。
城楼还是与他们离开前别无二致,除了城外妖兽,城内风平浪静。
他进城时并未受阻,也很快见到了宋御铭。宋御铭大大方方,请他到自己府里搜。
枕惊澜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找到,依然将他的府邸翻了个遍,他还想去城主那儿找,却在酒肆发现了他。奚榆又喝了个烂醉,枕惊澜拎着他的衣襟,扔到了河边。
“奚榆。”枕惊澜皱着眉,打定主意往后下令全宗禁酒。
奚榆大笑着抱着酒坛不放:“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嗝……你们都是群疯子……疯子哈哈哈哈……”
枕惊澜将酒坛从他手里夺走,一下掷在地上,一声清响过后,奚榆清醒了些。
先是茫然地唤了声师父,而后将手腕上的木镯取下,不知往哪按了一下,木镯上花纹变动,枕惊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奚黍”。
他红着眼抬头,嘴角还有残留的笑意,眼里却是只剩无限哀痛:“师父,我阿姐是不是没了。”
枕惊澜记得自己分明亲手将木镯埋下,为何又到了奚榆的手里。那时已过了大半年,他见奚榆没再提起,便将木镯埋在了柳树下。只是不知这木镯是何材质,竟不腐不烂。
枕惊澜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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