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用挤一块了。”
枕惊澜被“各归各位”这四个字说的心中一动,手指在暖玉上轻扣了两下,似乎听进去了。
“师伯。”容溯先向白鹤行了个礼,随后看向枕惊澜。
枕惊澜:“……”
枕惊澜问沐子疏:“我现在是叫沐子疏吗?”
沐子疏:“是啊,你那名字名声太大了,我怕你被怀疑,忘了告诉你了,现在还不到掉马甲的时候,你可千万别……”
没等沐子疏千万别完,枕惊澜上前一步,笑出一口豁了几颗的白牙。
“师父,徒儿入道了。”
沐子疏:“……”
你的节操呢!
“嗯。”容溯道,“可有想要的东西?”
枕惊澜眼珠转了一圈,折了根柳条下来,随手挽了个剑花:“我为你舞剑,能否赏脸笑一个?”
……
十年之后,容溯依然能从他的身影中看到那个一招一式都与师父神似的影子。
他舞的是第七式,日暮长河。这是容溯初随枕惊澜学剑时,总出错的招式。容溯也不是真学不会,只是觉得那一式由师父比划出来尤其的好看。
柳条难以掌握,无论多凌厉的招式都能软绵绵的不成样,但他就是这么不伦不类的“舞”完了那一式。容溯真的被逗笑了,他这是在用柳条向他抗议不给他真剑,拿木剑滥竽充数。
“辣鸡仙鹤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把你一锅煮了!”
白衣少年一个跃身翻过围墙,边跑边喊声音上气势十足,行为上却处处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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