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就这么个从不惹事的小不点,放下山指不定骨头都不剩下了,还是留在身边的好。
这一留便是百年,他的修为在筑基三层止步不前。枕惊澜知道他根本不适合修剑道,容溯平时看着没主见,什么都听他的,唯独在这件事上一意孤行。直到后来枕惊澜才知道,他不是没有主见,只是将真实的自己深藏了起来。
修黎入手,穆宗佑也近在眼前了,枕惊澜立刻又一剑挑了过去。这下穆宗佑有了防备,捏了个决消失在他眼前,枕惊澜一下子失去了目标。终究是修为不敌不过他,一下子身处险境。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也敢与我叫板,不知量力。”
枕惊澜感觉到背后阵阵发凉,执剑一挡。道法与剑意相撞,顷刻间掀起小型漩涡。枕惊澜整个被卷了进去,他紧紧抱着修黎,眯着眼捏了个决:“御剑!”
修黎纹丝不动。
枕惊澜在漩涡中转了两圈,有些晕头转向,又掐了个决,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剑体了。
还在思量着对策,那边穆宗佑做法被打断,被人从背后一剑穿心。
“你……”
他像万千临到阵前被背叛的人一样,至死死不瞑目。
“人是我杀的。”容溯抽了剑,随手丢在他尸体上,面对众人道,“这因果,算我的。”
长发被吹的轻扬,衣袂飘飘,白色道袍衬得他温雅如玉,被溅到胸膛上的点点血迹如雪上红梅,妍姿妖艳。面对着全宗满目惊骇的弟子,他面色平静,好似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我请大家吃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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