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若有所思地看了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好一会儿,脸上看不出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你们一师门都什么收徒标准?这还隔代遗传上了?”
“劳烦阁老了。”容溯仿若没听到他的话,接过丹药,碾碎后投入茶盏,晃了晃便于温水融在一起。
“喝点水暖暖。”他将茶盏递到枕惊澜唇边。
枕惊澜仍闭着眼,听话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苍火突然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他背过身去,将炭火拨地更旺了。
物是人非啊……
还没感叹上两句,茶盏被打碎的清脆声响打断了他。
枕惊澜皱着眉竟全吐了出来,茶水打湿了容溯的衣襟,却不见容溯有半点不耐的样子。枕惊澜口齿不清地呓语着什么,容溯侧耳静静听了会儿,没听出他颠来倒去地念叨着什么,起身想让他躺到塌上。枕惊澜大抵是冻得狠了,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还死死抱着容溯的腰不放。容溯没办法,只得脱了外袍,由他抱着。
炼丹阁
第二回被人这么嫌弃成这样了,对象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苍火只觉得一阵气闷,认定了枕惊澜门下徒子徒孙都不招人待见。
“师父!穆老鬼又出幺蛾子了!”离中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苍火皱眉:“又怎么了?”
“不知为何,他招召集宗内所有人去道场集合,说是半盏茶时间内赶不到的一律格杀勿论。”离中走的急了些,擦了把额上冷汗,又道,“这离道场差了半座城的距离,别说半盏茶,就是给个半天,那些门外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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