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更加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跟陆琛说去。对了,以后这种洗衣机灯没灭前记得别开门,不然,几个都不够你败的。”
杭瑄啐他:“我又不是傻瓜。”有一次就算了,还能犯两次?
周伯年微笑:“那就好。”
他的语气让她很想打他。
不过,洗衣池里的衣服是他帮着洗的,杭瑄站在他背后看着,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微微弓着,弯下腰,娴熟地替她搓洗、漂洗,又对他怨怼不起来了。
洗完后,他侧身问她:“衣篓呢?”
“什么衣篓?”
周伯年无可奈何:“你还真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啊,平日都是阿琛洗的衣服吧?你不会不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