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知道的,江晴或许已经和所有人私底下宣布了她的所有权。”
顾时鸣听完轻笑了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羁的事情,但又很快止住。
他不笑还好,一笑更让江晚照觉得无所适从,继而恼怒。
她怕自己压不住这莫名其妙的怒火,开始思考要不要一走了之。
“我和江晴从来没有任何关系。”
江晚照忍不住轻嗤一声。
有人就是喜爱看姐妹相争的烂俗戏码,可能也会享受着这种被争抢的感受。但是很可惜,她和江晴可以是陌生人,也可以是仇人,却根本不是姐妹。
她也无意也无能与她一较高下。
江晚照转身就欲离开酒窖。
“你不相信我。”
本该是试探与询问,但顾时鸣偏偏不是,像是直接替江晚照回答。
江晚照心尖动了动,还是停了下来。
她已走了几步,顾时鸣却仍然停在原地,没有要上前来的意思。
“我以为我已经给足她面子,但她竟然还是听了丁瑞的话。”
正烧着的那团火“腾”地烧起一窜小火苗,江晚照问:“丁瑞说了什么?”
等江晚照自己开口说了话,顾时鸣才上前来,轻轻拿走江晚照紧紧捏着的酒杯,放到一边。
“他告诉江晴,她主动点还有希望,甚至可以尝试让可能存在的竞争者先知难而退。”
“那你......”
“虽然有些唐突,但这种事我喜欢早点说清楚。”他抿了一口酒,“丁瑞急于在江家表现,但是又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