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带着些断断续续的咳意。
王韫熟练地接过药碗,随手搁在一旁的小桌上,“只是想起了我月末要去王府给我那堂姐庆生罢了。”
王韫和王琳不睦的事,荀桢也知晓,故而并没有多问,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先生。”
王韫还在想周衍修的话,虽然王琳目的不单纯可是周衍修也没必要特地指出来,困扰王韫的是,王琳究竟想干什么。
她智商不够,抱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刚刚给荀桢端药,才发现自己面前就有个混官场的大佬,忍不住问道,“周衍修突然和我说,我堂姐邀请我赴宴目的不单纯,先生你能帮我想想,她究竟想做什么吗?”
“嗯?他便是同你如此说的?”